彼岸之欢-双生之母

雪学 32天前
顾清月是被一股味道弄醒的。 米香。 粥的米香,混着一点腊肠的油荤气,从楼下飘上来。 她睁开眼,第一反应是做梦。 可那味道太实在了,实实在在钻进鼻子里,她喉咙动了一下,咽了口口水,才猛地坐起来。 楼下客厅的桌上,多了一只保温饭盒,盖子虚掩着,热气从缝里冒出来。 顾清月愣愣地站在桌前,看了好半天,才伸手掀开盖子。 饭盒里盛着一盒粥,米粒熬得开花,几片腊肠卧在粥面上,油亮亮的,热气扑面。 旁边搁着一双筷子,干干净净。 是沈浪送来的。做好的,热腾腾的,隔着整个世界端到了她面前。 她捧着饭盒,贴着盒壁焐了焐手,才低头喝了一口。 粥烫嘴。 她吹了吹,吸溜一口,米粒在舌尖化开,又糯又暖。 四年了,她头一回喝到一口热粥。 她端着饭盒,指尖抵着盒壁,暖意从指腹一路窜上来,窜得她眼眶发酸。 她喝得很慢,一盒粥喝到凉,才喝完。放下饭盒,她舔了舔嘴唇,忽然想起沈浪说的那句“明天我再给你送吃的”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这双手,昨天还在摸空荡荡的货架,今天捧着一盒热粥。 沈浪送来的那桶水,还摆在墙角。塑料桶,满满一桶,盖子封得严实。顾清月走过去,蹲下来,拧开盖子,凑近闻了闻。没味儿,清亮亮的。 她盯着那桶水,心跳忽然快起来。 这水是干净的。她可以烧水洗澡了。 四年前太阳刚熄的时候,她还攒过雨水,后来水越来越浑,她就再没痛快洗过一回。 身上那层灰,早就结成了壳。 她用雪擦过身子,用碎冰蘸着布条擦过,可那都不算洗。 她甚至记不清上一次热水浇在身上的感觉了。 顾清月把那桶水搬进浴室。 浴室不算小,墙角立着一只木浴桶,落了厚厚一层灰。 她打了水,把桶里里外外刷了三遍,刷得木纹都露出来,才把水倒进去。 别墅客厅的壁炉还在。 她拾了柴,蹲在炉膛前,拿旧报纸引火,好半天才点着。 火苗舔上柴皮,噼啪一声,她赶紧架上锅。 一锅水烧开要等很久,她就蹲在炉边,看着火,看着锅里慢慢冒起白汽。 水开了。她端进浴室,兑进浴桶,伸手试了试温度。烫的。指尖缩了一下,又慢慢伸进去,整只手泡进水里。 暖意从手心漫上来。 顾清月站在浴桶边,开始脱衣服。 先脱的是那件裂了前襟的连衣裙。 她抓着下摆往上一撩,裙子褪过头顶,露出一具白得刺眼的身子。 四年没见过天光,她的皮肤白得没有一丝杂色,白得发光。 裙子落在脚边,她光着脚踩上去。 身上只剩一条内裤,灰扑扑的,松紧带早就没了弹性,挂在胯骨上。她弯下腰,把它褪下来,搭在浴桶沿上。 浴桶里热水蒸腾,白汽成缕地往上飘。 顾清月扶着桶沿,抬起一条腿,跨进水里。 脚尖先探进去,烫得她缩了一下,又缓缓踩实。 整条腿没进热水,白汽裹上来,皮肤泛起一层淡红。 她扶着桶沿,慢慢坐下去。热水漫过腰线,漫过小腹,一直浸到胸口。 顾清月靠在桶壁上,闭着眼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 四年了。 她睁开眼,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。 热水里,那对奶子浮着,白花花地晃在水面上,沉甸甸地坠着。 瘦了这么多,这对奶子倒是一点没缩。 乳尖被热水一激,硬邦邦地挺起来,顶着水面,周围一圈浅粉色的乳晕,在水波里轻轻晃。 她伸手托了一把,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,滑腻腻的,烫得她手心发痒。 她松开手,任那对奶子沉回水里,浮着,晃着。 目光顺着锁骨滑下去,划过胸脯,划过凹陷的小腹。 腰细得可怜,能看见肋骨的轮廓,可腰胯那里还有肉,浑圆地浸在水里,把水面撑出一个圆弧。 她舀了一瓢水,从头顶浇下去。 热水顺着发丝淌下来,淌过额头,淌过脸颊,淌进锁骨窝里。 她伸手抹了一把脸,掌心里全是水,还有一层灰白的沫子。 四年攒下的尘垢,第一次被热水泡软,她搓了搓脸,搓下一层灰。 顾清月抬手,把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脑后,开始搓洗自己。 她搓得很用力,仿佛要把四年的灰全搓下来。胳膊、肩膀、锁骨,一路搓过去。 搓到胸口时,她停了停。 掌心贴着乳肉,那团肉在她手心里沉甸甸地坠着,温热的,滑腻的。她揉了两下,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,硬邦邦地抵着掌心。 她握着那团肉,轻轻往上托了托,又松开,看它弹回原处,在热水里晃出一圈涟漪。 四年了,饿成这样,这对奶子还是沉甸甸的,坠在胸前,压得她微微弓背。 她垂下眼,没敢看,又继续往下搓。 腰、肚子、胯骨,逐寸搓过去,搓得皮肤发红。 搓到臀上时,她顿了顿。 两瓣臀肉泡在热水里,肥软软的,她抓了一把,满手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。 瘦了这么多,屁股上的肉却还厚着,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又继续搓。 搓到大腿根时,她的手指顿了一下。 热水泡过,腿间那处被泡得软软的。 她伸手拨开那丛乱蓬蓬的阴毛,指尖顺着缝隙滑下去,碰了碰。 那处软肉被热水泡得发烫,指腹一碰,她整个人就缩了一下,一股陌生的热意从腿心窜上来,窜得她小腹发紧。 顾清月猛地缩回手。 她靠在桶壁上,胸口起伏,半晌才平复下来。四年了。这具身子,四年没人碰过,她自己也没碰过。可热水一泡,泡出她一点不敢深想的念头。 她甩了甩头,抓起布巾,草草把身上擦了一遍,爬出浴桶。 水珠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。 她赤着脚站在浴室的地上,低头看着自己。 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红,水珠挂在乳尖上,挂在小腹上,顺着腿根滴下去。 她拿过沈浪送来的那条运动裤和卫衣,套上,把湿头发拧了拧。 天已经彻底黑了。她点了根蜡烛,端进卧室。 卧室里,那床新棉被还铺在床上,蓬松的,暖和的。 沈浪昨天送来的。 她伸手按了按,被面软乎乎的,按下一个小坑。 她盯着那床被子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想起他说的那句话。 “你冷不冷。我给你弄床被子去。” 她蜷进被子里,把被子拉到下巴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。新棉被裹着她,暖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,把她四年攒下的寒气慢慢往外逼。 她舒服得眯起眼。 蜡烛在床头柜上烧着,火苗轻轻晃。顾清月侧躺着,望着那团火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想沈浪。 想他的声音。 他说“你慢点吃”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点她听不太懂的、热热的东西。 想他发来的那些字。 想他说“丢不了。我这个人,说话算话”的时候,她心口那点发烫的感觉。 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被子里。 被面上有一股陌生的味道,说不清是洗衣粉还是别的什么,总之不是末日的霉味。 她吸了一口,那股味道钻进肺里,她夹紧了腿。 腿心那处,刚才被热水泡出来的那点热意,这会儿又涌上来了。隔着一层运动裤,那处软肉突突地跳。 顾清月僵着身子,不敢动。 她知道自己该睡了。明天还要去废墟里拾柴火,还要等他送饭来。可她睡不着。那点热意在她腿心里拱啊拱,拱得她心慌。 她翻了个身,又翻回来。被子被她折腾得皱巴巴的,她夹着腿,夹得腿根发酸。 “别想了。”她哑着嗓子,对自己说,“睡。” 可脑子里那些念头不听她的。 她闭上眼,眼前全是那桶水,那床被子,那些话。 还有那双她没见过的、送物资的手。 那只手拎起过水桶,抱过被子,划过打火机。 那只手,该是什么样子的? 她想象那只手抚上来。从她的小腹滑下去,拨开阴毛,探进腿心。 顾清月猛地睁开眼,脸颊烫得厉害。她咬着下唇,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,心跳擂在耳朵里,咚咚地响。 那根蜡烛的火苗不知什么时候矮了下去,光晕暗了一圈。 她望着那团跳动的火,忽然想起沈浪昨天发来的那句话。 他说他那边天亮了,说刚吃完早饭。 她想象他坐在亮堂堂的屋里,桌上摊着吃的,窗外有太阳。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想看一眼太阳。 她认命了。 她掀开被子,坐起来,褪下那条运动裤,又勾住内裤边缘,一并褪到脚踝。 她光着下身缩回被子里,腿心贴着柔软的棉布,那股痒意没了遮挡,越发清晰。 她夹紧双腿,又慢慢松开,认命似的闭上眼。 她伸手,慢慢探进腿间,指尖顺着小腹往下滑。那片阴毛被热水泡软了,她的指腹拨开它,一路滑下去,滑到那处软肉上。 指腹碰上去的瞬间,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。 四年没碰过的地方,敏感得可怕。 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,那处就跳了跳,渗出一丝滑腻。 她颤抖着,用指腹揉了揉,那点滑腻就化开,湿漉漉地沾了她一手。 顾清月咬住嘴唇,把一声呻吟咽回喉咙里。她闭着眼,指尖沿着那道缝上下滑动,找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肉粒,指腹碾上去。 “嗯……”她闷哼一声,腰弓起来,脚趾在被单上蜷紧。 那颗肉粒在她指下又胀又烫,她轻轻揉了两下,腿心那处就泛滥成灾,热液成股地往外涌,顺着腿根淌下去,洇湿了身下的床单。 她手指往下滑,滑进那道湿滑的缝隙里,指腹探到穴口,那处嫩肉翕张着,像在等她。 她咽了口唾沫,指尖试探着,顶了进去。 紧。 紧得发疼。 四年没人碰过的穴,连她自己的手指都吞得费力。 她咬着牙,把指尖慢慢往里送,媚肉绞上来,又热又紧地裹住她。 她抽动了一下,那点疼里泛出一阵酥麻,窜上脊椎,她腿根一软,喉咙里逸出一声轻吟。 她想象那是男人的手指。 想象那是沈浪的手。 那双送水、送被子、送卫衣的手。 那只手该比她的粗,指节分明,带着男人的力道。 那只手探进她腿间,拨开阴毛,把手指插进她里面。 一根不够,再加一根,撑得她发酸,媚肉却绞得更紧,吸着那两根手指往里吞。 她想着他压在她身上,胸膛贴着她的背,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。她想着他低头咬她的后颈,骂她一句骚货,说她四年没挨过肏,穴紧成这样。 “沈浪……”她哑着嗓子,叫出这个名字,尾音发颤。 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。媚肉紧紧绞着她,又热又滑,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。她夹紧双腿,脚趾蜷得发白,另一只手揪着枕头,指节发白。 四年没泄过的身子,一碰就决了堤。 她想着那双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,想着那个没见过的男人把她按进被子里,想着他粗重的喘息贴着她的耳朵。 她越想,穴里绞得越紧,抽送间带出成股的淫水,把大腿根洇得湿透,又渗进身下的新棉被里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 “不行了……要到了……”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出声的。 呻吟压不住,接连从喉咙里漏出来,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荡。 她顾不上羞耻了,手指插得更深,指腹在穴里抠挖着,寻找那一点。 终于,她碰到了。 那一点被她指腹碾住的瞬间,她整个人弓成一张弓,脚背绷得笔直,脚趾死死蜷起来。 穴里的媚肉疯狂收缩,层层绞紧,绞着她的手指。 大股热液喷涌而出,顺着她的手腕淌下去,洇湿了棉被。 “啊……”她发出一声长长的、压抑不住的尖叫,腰身痉挛着,一下,又一下。 高潮过去,她瘫在被子里,大口喘气。额头上一层细汗,发丝粘在脸颊上。她躺着缓了很久,才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,举到眼前。 烛火下,她的指尖亮晶晶的,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,泛着水光。 顾清月看着那几根手指,脸颊烧得通红。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闷地喘了口气。 身下的棉被湿了一片,凉丝丝地贴着腿根。她侧过身,蜷起来,把湿掉的那块被子蹬到一边。 蜡烛还在床头烧着,火苗轻轻晃。 她望着那团火,忽然觉得自己荒唐。四年没见一个活人,对着一个没见过面的男人,隔着屏幕,她居然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。 她扯过被角,盖住脸,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真是疯了。” 可身体深处那点余韵还在反复地抽,像是不满足。 她夹紧双腿,那点酥麻又涌上来。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,尝了尝那点味道,咸的,带着一点说不清的腥。 她皱了下眉,吐出来,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。 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那只还沾着湿意的手心里。 那只手刚才还在她身体里进出过。 她想着,耳根烧得厉害,可腿心那处又悄悄湿了一点。 四年没碰过的身子,一旦开了闸,就像饿了太久的人见了吃食,怎么都填不满。 她想起沈浪问过她冷不冷。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,她正裹着破被子缩在墙根。 现在她裹着他送来的新棉被,光着两条腿躺在暖和的被窝里,浑身上下洗得干干净净,连头发都带着皂角的味儿。 她忽然有点想让他看看现在的自己。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她先把自己吓了一跳。 她扯过被角盖住半张脸,只留一双眼睛露在外面,瞪着天花板。 她今年已经不小了,不是十七八的小姑娘,怎么还会冒出这种念头。 可那念头压不下去,越压越旺。 她四年前就断了男人这条念想。 末日里活着就够难了,谁还有心思想那些。 可沈浪一出现,送水送饭送被子,把她四年攒下的那点硬气,慢慢泡软了。 床头,手机亮着。 屏幕的光映着她潮红的脸。 她伸手摸过手机,点开那个墨色的聊天框,看着沈浪最后发来的那句话:“你好好睡一觉。明天我再给你送吃的。”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指尖悬在键盘上方,打了几个字,又删掉。 “你在干嘛。” 删掉。 “我睡不着。” 删掉。 她咬住下唇,盯着屏幕想了半天,最后只发出去一句:“你睡了吗。” 发完,她把手机扣在胸口,闭上眼,等着。 蜡烛跳了一下,灭了。屋里陷入黑暗。 黑暗中,她的心跳声格外清晰。 窗外,风声依旧。